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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
总觉得不对劲,看小丑的心情变得让人迷惑。
他们卖力的表演但在看客心中却徒升起了自傲。
不应自傲之心,其实并未比小丑高出多少。
无妆或妆下都有一颗脆弱却秉持真诚的心。
但小丑将自己心的最后一层幕布也扯开,然后开灯,再开灯,照的更亮些……
如果这样将自己的心完全暴露在或未谋面或已相识的看客眼里。
似乎是为了寻找类似的甚至同样的心么。
就是这样,让些许看客迷惑了,从心中徒升起自傲。
暴露自己的小丑是否是可耻,暴露的程度多少可会影响这可耻的程度?
是否所有的小丑都该像一般设定内——在微笑的浓妆下哭泣?
是否完全暴露是种精神放逐?
这种暴露得到了什么?
是否是急切的幼稚?又是否是真诚的倾诉?
考究它的意义又何在呢。
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无能为力?
唯独能等待时间检验么
虚假虚假虚假……
虚假将会被时间检验出来。
语。
▲能看到多远的过去,就能看到多远的未来。
▲就守在时间边儿上吧,咱哪儿也不去了。——《老那》
▲这些新世纪的年轻人,无论做什么都先在心中填满遐想的某种情调。等真的做了,才发现情调是一点儿也没有,麻烦却来了一堆。
▲相信自己的人越来越多。怕在是自命不凡,怕在是自不量力,怕在是其实不知晓社会也不了解自己,怕在是完全盲目一味的只相信自己,而不曾认真考虑过自己所面对的困难和解决办法。只拥有匹夫之勇,只用蛮力,只讲信念,实则内心空虚,头脑简单,并不讲求实际,只是一味空想罢了。这样岂能成事?
▲出发总是美丽的,尤其是在一个阳光普照的清晨路上。——三毛《稻草人手记》
▲一个有独立人格的人对你低头敬礼,应当认为是一种比几百万两金银都更为可贵的酬谢。——夏目漱石《哥儿》
▲道歉者无非是逢场作戏,原谅者不过是虚与委蛇,如果想让对方真心认罪,就必须狠狠把他们打到彻底后悔为止。——夏目漱石《哥儿》
▲知道之后要行动。
▲就因为这两个人不是一半一半的,所以结婚之后,双方的棱棱角角,彼此都用沙子耐心地磨着,希望在不久的将来,能够磨出一个式样来,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两人在很小的家里晃来晃去时,就不会撞痛了彼此。——三毛《稻草人手记》
▲管犯人的,可能比做犯人的更不自由。——三毛《稻草人手记》
▲世界上每一个人生下来,自小都养成了一句不可能不用的句子,就是“我的”这两个字。人,不但有占有性,更要对外肯定自己拥有的东西。于是,"我的"爸爸,"我的"妈妈,“我的”弟弟,“我的”朋友……都产生了。——三毛《稻草人手记》
▲一个做太太的,先拿了丈夫的心,再拿他的薪水,控制他的胃,再将他的脚绑上一条细细的长线放在她视力所及的地方走走;她以爱心做理由,像蜘蛛一样地织好了一张甜蜜的网,她要丈夫在她的网里面唯命是从;她的家也就是她的城堡,而城堡对外面的那座吊桥,却再也不肯放下来了。——三毛《稻草人手记》
▲穷在路边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我将燃烧你的所有,你将熄灭我的一切。
▲颠倒世界。
▲其实这个世界上有好多事情美好得让人哭泣。
▲冬扬,林央,尹文,的故事。
▲不要随便倒出情绪垃圾。
▲梦里孤独绝望无望放弃一切,最后冷眼一切的情绪包裹着心脏。
白。黑。
公交车司机与司机间的默契和比拼。超越与被超越的速度。
过七旬的老人拖着一个跟他佝偻身形全然不配的大麻袋和旧旧的布满灰尘的旅行箱。
老人坐在人来人往的车站旁卖报纸,口中不断喊着“卖报纸卖报纸……。”
并没有加语气助词的呼喊透着不是很讨好人的生硬语调。
车站旁等车的几个打扮时髦的男女手里拿着与老人兜售的相同报纸。
下次,一定要在老人所在的那站下车。
雨落,闪雷,击中电塔,小区停电。
黑暗覆盖,点上蜡烛,微微摇曳的烛光下一首温柔曲调的歌、一本书、一杯温水。蜡烛熄灭,黑暗再次覆盖。
有些是不能战胜的恐惧。有心而生。
人类,脆弱?不脆弱?
白黑的世界。只希望人性并不只有这两个不算色彩的颜色。
BLUE SKIES。
Blue Skies
蓝天
Lady & Bird
Blue skies are in the middle of a winter storm
在不间断的冬日暴风雪的间隙间偶尔能看见蓝天
While your blue eyes are looking at me like before
而你一如既往地用湛蓝的眼睛凝视着我
Still those blue skies are in the middle of a winter storm
依旧在不间断的冬日暴风雪的间隙间偶尔能看见蓝天
While your blue eyes are looking at me like before
而你一如既往地用湛蓝的眼睛凝视着我
I find you
I find you happy for today
我找到了你,我发现你今天很开心
I mind you
I mind you ever going to stay
我惦记着你,我希望你能永远留在这里
Blue skies are in the middle of a winter storm
在不间断的冬日暴风雪的间隙间偶尔能看见蓝天
While your blue eyes are looking at me like before
而你一如既往地用湛蓝的眼睛凝视着我
Still those blue skies are in the middle of a winter storm
依旧在不间断的冬日暴风雪的间隙间偶尔能看见蓝天
While your blue eyes are looking at me like before
而你一如既往地用湛蓝的眼睛凝视着我
I find you
I find you happy for today
我找到了你,我发现你今天很开心
I mind you
I mind you ever going to stay
我惦记着你,我希望你能永远留在这里
Through the window of my neighbours
There are fallen leaves
通过我邻居的窗户 我看见(换换飘下)的落叶
In my pillow
There are feathers i will wait
Until the morning light
在我枕边
我一直等待羽毛落于枕边
直至晨曦降临
Watch me before I go
Go tonight
在我离开之前请看着我 今晚就离开
If the wind blows on my window
如果那风敲响我的窗
There are fallen leaves
即看到了树叶的飘零
Watch me before I go
Go tonight
在我离开之前请看着我 今晚就离开
translate by 阿柳
无声,无象。
想翻越那面墙。隔挡在思维与真理之间那面无形的墙。
折断那朵花。散发诱人的气息,使人怠倦迷失的花朵。
冲破红雾的屏障。那屏障迷惑视线,掩盖阳光和现实。
使无声在耳边呐喊。使无象在眼前缭乱。
沙幔轻摆会打碎信念,无法坚韧。
细雨不如暴风,带不来矗立的灵魂。
不可拖延。不可怠慢。
如果触摸不到,即便手臂折断也要掐住它狂笑的脖颈。
喧嚣之后如果是寂静那再好不过。
让它们显像。
感谢。
人类反复实验着自己的小聪明
埋怨,牢骚,不满,怒气,脏话连篇
试图靠别扭的方式引起眷顾
理应感谢一切
感谢孤独
感谢水源
感谢空气
感谢闲暇
感谢忙碌
感谢伤痛
感谢工作
感谢天赋
感谢科技
感谢食物
感谢活着
别让再见变成口头禅
未来一直在心中
感谢自己拥有能品尝味道的舌头
感谢自己拥有能望向爱人的眼睛
感谢自己拥有能握方向盘的双手
感谢自己拥有能走路站立的下肢
感谢自己拥有能思考反省的思维
感谢自己拥有能体味活着的灵魂
即使遭遇不测
即使死去
也仍要感谢
感谢另一段开始
感谢解脱
感谢活过的路程
感谢亲人
感谢朋友
感谢拥有的一切和失去的一切
感谢辛劳的人们
即使有些辛劳的人们满腹牢骚
涸。
没有微笑的合照作摆设装饰冻结的空气
没有牵手的残温做今后柴米油盐的动力
如何考虑这样也可以继续下去
一个只为了别人
一个从不知信念
一个是固执己见
一个是信口开河
毫无发展可言
一种毫无影响的野草般的生长
也只有叶子自我的消亡
并无它来喷洒农药侍弄枯叶
不过好歹也出来了个破烂的型
一切都因囊中羞涩
野草终会孤独
野草终会枯萎
夜色。
住宅小区的一块大黑板前有几个破烂的沙发
沙发堵住强的死角 我可以像想午日猫在上面蜷缩的剪影
灰蓝的夜色下,树影是张狂的魔鬼
摇晃倒错着仅剩的一丝明暗
一位老人静静坐在落满灰尘的沙发上
沙发前灰色的石桌上有他的手杖
他的手自然的搭在腿上 又或者可以说是无力的放在上面
没有握拳的动作 只有老朽的躯体呈现出无望的姿态
他穿着些衣服 但在那样的天气里仍然显得有些冷
他的神色被阴影覆盖 树影的倒错 明灭不定都被藏在他的帽檐下
他似乎在叹息 似乎在悲伤 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想
路人从他的前方走过
以陌生人的姿态企图明确老人的意图
并无攻击性的安静的老人
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
坐在树影下 坐在阴影里 坐在灰尘上
似是走过一地尘埃后的那一路透出疲累的脚印
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
坐在一片烦嚣之外 坐在一场红尘的残场中 坐在一座高高的心墙里
似是从未听到过路人走远的脚步 似是世界只剩下他一人
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
你在等待谁的归期
等待谁的询问
等待谁的叫醒
等待谁的离开……
空气中透着冬天特有的寒冷气味
我下意识的抱了抱双臂
再度看向那个角落
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
谁的来去似乎已不重要
红妆不在
贪恋不来
世间的一切嘈杂
那些笑骂那些卡车轰隆的马达那些烟尘
远处街边DJ的噪音
亮着灯的屋子里传出孩子的哭声笑声
地铁震荡的声音交错
在公交车上耳边传来报站小姐冷冷的关怀
与陌生人擦身而过听到的一段段肆无忌惮的谈话
一切的假象都自然的发生消散的极快
谁会留意
那些真心诞下后瞬间燃烧殆尽的星火……
只有那些灰尘陪伴老人。
转身行走。
如今转身,看清海中鱼生的泪。
转身行走,只觉飞鸟越来越模糊。
只是走出了那描着金边的玫瑰花田。
渐行渐远…是皱眉叹息还是折花微笑。
渐行渐远。终究错别。终究再见。
渐行渐远。守望那盘终局。
将转身行走。等待是绝望的山谷。
得不到寂静的救赎。
转身行走。是为更早遇见那片青葱。
虚妄说辞。
沉溺在过去幻想的假象里无法自拔。
盲目的追寻早已离去的人的脚步。
一种幻视幻听在最脆弱的时候给予最虚妄的安慰。
一切早已失控。
走失在荒野山岭的真实错过了灯火。
只看到无用的假象嘲弄心中的莲台。
忘记朝阳夺去双目的瞬间。
只记得野狗在黑暗中吃人的红眸。
落。
想办法用任何方式记住想记住的事情。
我记性很不好。很多记忆都会忘掉。
比如说跟你走过三年的种种,如果你不提醒我我会忘的一干二净。
记住是一种可耻的事情么。记住过去那些幸福并回味其间可耻么……
我真的会忘记。
忘记种种。
昨天夜里我又闻到冬天空气里浮动的那种干裂的味道。
我似乎又回到了那里,回到了白桦树下。
我又回到了风声里。
我又坐在那里,石阶有些冷。我看到树叶凋落。
然后我看到了月亮。很亮的月亮下面还是不断凋零的树叶。
大片大片的落下来被风卷走企图重生。
我似乎感觉你在身边。
然后我怕忘记你。
我怕忘记想去触摸。
却摸到大片大片枯萎的树叶被风卷走的触感。
我们曾走过一条条路。
那些路上都有落叶。都是月光。风都在卷走它们。
然后我就对着空中的叶子叹气。
我一叹气。他们就消失在干裂的冬天的空气中。
我怕我忘记。也怕你忘记。
错错错。
何为主。
知错,改错,不认错,绝不认错。
万不可认错。
但不是每个人都是主,
不是每个人都有做主的命。
有的连仆都不算,却真当自己是主。
真是……太不知自己的半斤八两了。
勿要高估自己啊……
我也
从此不再做皇上不急太监急的事儿。
镜中伤。
沿着那条儿时的旧路走过,十年来有保存,有改变。
建安食杂还在,奶奶仍旧安康,我看着她戴着老花镜抬头说:你回来啦……
我去也只是拿一盒酸奶。是新产的凝固型酸奶,以前没有的。
很好吃。
绕过那个一楼门市房改装成的总是开着门的住家就能看到小学。
小学的操场已经不是当年的尘土飞扬,现在竟长出了稀碎的草荫。
那些生长出围栏的树木依旧存在,而且比当年更加繁盛,
叶子在夏日光泽滋润下摇摆着那些绿的刺眼的鳞片。
空气浮动着薄荷味儿清香。
宽窄适中的马路另一侧多了几家小卖铺。卖很多孩子爱买的小玩意儿,
贴纸,奥特曼模型,片基,弹力球,塑料做的组装圈儿……
但开得时间最长,生意最火的还数正对着小学校门的那家店。
老板娘是个很刁的女子,每次进去都是不拘言笑的。
再往前走,是不曾改变的一家理发店。
店面很小但很干净。那时候我叫店主姐姐,现在要叫阿姨了。
仍旧是那面镜子,安静的注视着来来走走的客人。
理发店和食杂中间多了一家卖鸡蛋果子的摊铺,
早上也买些粥食包子,用木牌做成了三角形两面都写早餐,鸡蛋果子字样。
那木牌子一直横在马路牙子边上,看起来很有年头。
抬头看,多了一家幼儿园。刷成草绿色的墙上用漆画着蓝色白色的圈圈。
水蓝色的镂空铁门里面,看似繁盛的花朵包裹着幼儿们的心。
走过幼儿园,变电箱还在那里立着张望过路人。有地地方贴片已经翻出。
感觉漏电,其实没有的。它就那样在那里风吹日晒,过了十年。
掌鞋和修自行车的地摊儿也没有离开。
看着他们黝黑的手,我感觉很亲切。
修车地摊儿旁多了个铝棚屋子,卖报纸和畅销杂志。
再旁边多了位大婶儿卖苞米,苞米煮的很香甜。
你说要买,她就笑着打开锅盖,浓浓的热气就涌出来扑到脸上。
热乎乎的、沉甸甸的感情酝酿心底。
我突然想到了她,同样是热乎乎沉甸甸的感情。
然后我有些想落泪。这些路,也曾一起走过。
也曾一起走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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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时候会觉得很陌生,处于某种色调下的自己。
某种角度下产生的思维也是,同样很陌生。
某种思维的角度所映射出的幻像,依然不知所措。
这就是跟随我的人么。我应该跟他毫无瓜葛,毫不相干才对。
是什么理由,强迫了我们在一起。
然后在那种原本并不是那样的巧合里寻找编造臆想的缘分相互诉说。
感觉很诡异,不能付出常常伴随着无法接受回报。
陌生和错觉融合。不知道是幻像还是真实的交错。
觉得毫不真实。不安心。不踏妥。
强迫两根原本应是毫无交集的生命线叠加在一起,
最后认识到错误,分开然后不以为然的说浪费时间而已。
还应继续浪费时间么。违心不可活。
心。
只有你…你的一句话,
就会扯痛我这颗被掌控的心。
很疼…
琥珀。
找不出一首歌能切合指尖的流动。
不知为何,读一本书,无论怎样,也停不住。
直至强制停下。呼吸不能匀称,心跳加快。
只因为那本读过多遍的书。
怎样才对,才能坦然接受那些冲突与矛盾。
哪个才是面具下真正的面孔。亦或者都不是。
或许面具已经契合,已经变做面孔。
只是时间流转,自己不能知道罢了。
那种激烈的喜爱,或者那喜爱着的激烈。是否是浮华。
远边的只能瞭望的花朵火红绽放,挥霍生命,年华逝去,最后是否会分明。
而这边的细雨绵绵,紫丁香的开放是否同样是虚无。
两种境界而已。但,到底哪种是宿命、是轮回,是将自己束缚的牢笼。
那只辛苦了多年的打鸣鸡,只对着夕阳残叫而已。残叫而已。
对着微笑的人们只想紧闭声音锁住血脉里流动的那些残缘。
浮烟缭绕,什么才是心愿和期许。
是饱胀怒放,还是只捻幽香。
在这世上,数量最多的…
不过是清晨相同的露水。总会滴落,消逝蒸发。依旧不复存在。
自觉是最能反照第一缕阳光的,不过最后依旧是一滴露水。
总会滴落,消逝蒸发。依旧不复存在。
那么在这些之前,
是否会变化出不明的彩虹的色泽。
是否会映照上无端的琉璃的光彩。
可否选择。
被侵染上的颜色,可否是多个。
露滴们,
都期望被发现,被制成琥珀。
接着,被端详。接着,不小心坠落。
惋惜。只有轻叹而已。别无其他。
一人一界。一切由己。
一切由心生。
一切由己灭。
幻想,容易将思维捧向高天之上。
若不控制,不收敛。
就会破灭,重重的跌落。
奋力挣扎,若是起来,
就要学会掌控自己的思维。
不要再次让其飞上高天。
若挣扎未果,就会绝望。
最后死亡。
一切由己。
自己选择。
无人能左右别人的思想。
即便劝说即便建议即便警告。
决定权依然在自己手中。
一切由己。
自己思考。
无人能看透别人的思想。
即便接触即便了解即便深入。
也只能做到某个结界边缘的界限。
最后依然是徒劳。是无法完全契合的模子。
是,很无力的。
但即便无力,不能绝望。不能封死窗口。
一人一界。
偶尔打开结界。让温暖介入。
试图保留。然后让它走。
终是冷暖自知为好。
若真有人,试图与这结界融合。
却也依然是独立的两个结界。
只不过是将两扇窗户相对。
但并不会真正的交融包裹。
依然一人一界。
所以试图触碰皮肤,相互依偎。
但也只不过是最表层的表层。
温度过后,依然是自己。
一人一界。
痴梦。
用冲进视网膜的清晰影像侵占脑中记忆模糊的印象。
不真实。
猫。
小志,你现在正在对自己的尾巴做很过分的事情呦~
其实在你不打扰我的情况下,一只猫养另一只猫也是可以的。
所以你最好乖乖的。以免哪天我心情不好把你扔掉。
可是我想你已经猜到我不会那么做,所以你才撒欢的玩是吧。
算了。
猫。
『Who speaks。』